“是,船长!”
这一切都当着伯爵的面进行,伯爵耳听着枪声止歇,眼看着大队精干的水手背着枪列队远去,只留下少量的战士押着垂头丧气的俘虏从车厢前经过,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你……真是来救我的?”
“这需要您来判断,伯爵大人,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伯爵咬着牙,心理斗争了许久,终于收剑归鞘,一屁股坐了下来:“你有医生,我需要得到治疗。”
“等我的人治疗结束,丹尼尔会来照顾您。他们是为您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不可能放弃他们。”
“我会尊重你的决定……”
战斗很快结束了,暴雨降临,把寒鸦号和伯爵一道关进了茂密的树林。
树林里支起了临时的帐篷,说是帐篷,其实就是用几块油布在树和树之间扎起遮挡,留出不算大的干燥空间。
伯爵和伤员们躺在油布下接受丹尼尔的治疗,洛林、水手、伯爵幸存的忠诚卫士和那些倒霉的,大多有伤的俘虏则待在外头,全凭树木遮挡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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