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俯身温柔地捏住了他的两只胳膊,缓慢而坚定地举高,一直高到他被迫舒展开胸腔,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法把喉咙里的饭粒吐出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紫,呼吸越来越重,可他依旧不敢说话,不敢抬头,只是无助地蹬腿,越蹬越慢,越蹬越软。

        停止蹬腿的一瞬间,洛林突然松开他的双手,抬脚重重踹在他的小腹。

        巴赫倒飞了出去,嘭一声砸在墙上,鲜血、胃酸、干结和泡软了的饭粒同时从喉咙里喷了出来。

        他趴在地上拼命地咳嗽,一边咳一边努力地爬过来,趴在洛林脚下,试图去亲吻鞋尖。

        洛林厌弃地咳嗽了一声“巴赫先生,麦饭好吃么?”

        “先生……大人……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您了。不需要用刑……真的不需要用刑……我很识时务。”

        “我知道你识时务,偏偏这就是我讨厌你的地方。带走。”

        老酒馆的一众人员很快被看管的仆从们带出了地窖,包括巴赫的妻子和女儿在内,一道塞进宽大的马车,缓缓驶出了肯特庄园。

        车厢里,巴赫抱着自己的妻子,心有余悸地瞅了眼被他们熏出车厢,和马夫并作的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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