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查林走了,一如来时那般飘然,翻出阳台,消失于夜色。

        艾米丽流连着,不舍着,怔怔望着那扇大开的窗帘翻飞的阳台门,兀然咧开嘴,露出意义不明的无声微笑。

        空气沉静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四五道杂乱交织,并不追赶,有人在屋外敲门,普里奥爵士用威严的低音询问:“艾妮,睡下了么?”

        艾米丽慵懒地翻了个身,任由月光照亮她象牙般光洁的身体。

        爵士又在外头问:“艾妮,我带着客人。”

        “父亲,您进来就行了,麻烦客人在外面等一会,我现在可不适合见客。”

        房门轻摇,透进爵士矜持的致谦,还有齐尔内德克制且多少有些不明就理的还礼。

        简单两声过后,房门再次合拢,爵士穿过整洁的会客室,独自一人走进卧房。

        房里很暗,虽然有阳台的月光,但乍然收紧的光差还是让爵士的眼前一片漆黑。

        但艾米丽分明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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