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距离2400,相对航速5.5。正向抵近!接战准备!”

        “舰长有令!甲板就位,炮火就位,冲锋队员领取火枪于餐厅待命,各岗确认就近固定!”

        “丢弃小艇!检查帆缆!全舰进入运动战,防备冲击,防备着弹,防备侧倾!”

        “接战前十分钟预警!各岗位最后点名!”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尘嚣日上的紧张感,金鹿号的横帆张到最大,帆面拢住风鼓胀,抬起舰艏,砸碎了迎面而来的海浪。

        洛林身披船长的风衣,迎着风站在船头的最尖端。他的脚踩在船艏像的额头,单手握住鹿角,单手攥紧长刀,任凭风高浪疾,身形巍然不动!

        他的眼前正展现着一幅波澜壮阔的大海战油画。

        油画的左上角是舒卷不定的风云,风云上接着天,下连着海,海平线的背面有隆隆的炮声,像山崩,似雷鸣。

        一号航道口的战斗应该正在酣处,纳尔逊的獾号在狭小的海域以单舰迎击各方面都凌架于他的丘庇特号,无处可退,无路可逃,战局之艰就算比之金鹿号的境遇也不惶多让。

        这位终将被载入史册的年轻将军确实拥有与其历史地位相媲美的人格魅力,理所当然地接下限制最大的战场,为了胜利,甘愿把自己置身祭坛。

        更叫人在意的是,洛林至今也不敢保证纳尔逊能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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