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保证了洛林的行为可以预估,可以计算,甚至可以故意卖出破绽,引诱金鹿号抵近行险。
而贝尔的行为却无法计算。
出于自保也好,源于性格也罢,幸运马蹄铁号的进退不参考操船者任何的主观因素,其所依从的,唯风而已。
气团的乱流是贝尔唯一的导向标,风乱则进,风平则走,没有任何计划,也不参杂任何情绪。
安第斯号的船员们犹然记得,双方交战最刺激的一瞬间,贝尔曾顺风直切入安第斯号舰艉120米,一连规避过三轮饱合炮击,航速不减,生生从热沃当手里抢走了t头优势。
这个距离,这个位序,即便舷矮如布里格型,只要带出一定的倾角,其上甲板的副炮就有极大的机会把散弹甩到安第斯船员们的脸上。
舰艉的水兵已经开始祈祷上帝,但幸运马蹄铁号居然就那么一声不吭的溜走了。
那本是贝尔对热沃当伯爵造成直接伤害的最佳机会,可就连贝尔自己都想不到,那一轮切入除了抵近,居然还能完全地展开侧舷。
船上的炮门在展开之前就已经丢光了炮弹,哪怕机会再难得,短时间里也根本没有再来一炮的可能。
这大概算是另类的僵持。
从那以后,热沃当伯爵变得愈发谨慎,把精熟的指挥技艺表现得淋漓尽致,再是没有丢失过t的优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