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英格兰呢?”
洛林全然不受伯爵的影响,甚至于,看上去似乎更为放松。
他踱着步走回沙发,捡起茶几上的酒杯,一下一下摇晃里头的冰块。
“卡门,你知道独立战争的发展史么?”
卡门从不会在这种关键犹豫。
“1773年,波士顿人塞缪尔亚当斯暴力倾茶;74年,大陆会议在费城召开;75年,莱克星顿响起枪声,民兵与英军正式冲突;几个月后,第二次大陆会议发表了《独立宣言》,美利坚合众国成立……”
“够了够了。”
洛林笑着拍了拍卡门的肩膀,懒洋洋回身,第二次与伯爵对视。
“法兰西总是过于自信,却不知道美国反抗英国的根本。这场战争就像青春期的孩子忤逆父亲,争执再激烈,父亲还是父亲。”
“伯爵,请尽可能客观地回忆这场战争,暴力,争吵,暴力,离家,整个过程像不像一场家庭闹剧?”
“法兰西在那个孩子流浪的时候掺合进来没问题,给他棍棒,教他战斗也没问题。但是,无法独立生存的孩子总会想家的,等他想家的时候,他会忘记出走时的不快,忘记父亲的决绝,低三下四,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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