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先生。昨天保卫处抓到非法入侵的伦纳德先生是夜里十一点,为此我们特意准备了宵夜和酒。今天早上,我们为先生准备了咖啡、早餐和早茶,再过半小时应该还有午餐。”
他无辜地把双手一摊。
“看,我们根本没有让先生错过餐茶。至于殴打、伤害什么的,您可以亲自检查,我保证没有人侵害过他的人身安全。”
“真的?”奥尔维斯满脸疑惑,“那为什么……为什么……”
“伦纳德先生毕竟犯了重罪,我觉得精神衰弱大概是上帝对他的惩罚。”
“说得真好,上尉先生。”
阿曼尼话音才落,洛林的笑声就响起来。
“原来只要心中负罪,上帝就会莅临暗室。神居然如此灵便,真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还有人坚持麻烦的法律。”
洛林的调侃让阿曼尼隐约觉得不对劲。
他不是司职刑狱的酷吏,为人光明磊落,头脑也称不上聪明。
和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一样,他对折磨的定义仅限于饥、渴、疼、痛,羞辱和恐吓,奥尔维斯也是如此,完全无法意识到心理和精神压迫对人的摧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