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屈指可数的校内推演对抗中,他发明并完善出号称离经叛道的斜列穿插战法,即完全放弃传统的战列线优势,以字直线这个传统视野中的绝对劣势位置作为战役发起点,以勇猛的突进实现局部乱战,在对方的战列缝隙中寻找并抢占临时头。

        击沉我们,或是被我们击沉,这是纳尔逊战法的精华所在。

        相比之下洛林的思维则更加偏颇。

        基于后世所带来的自我本位影响,他厌恶集体胜利,既不愿漠视自己的安全,也不愿把牺牲视作荣耀。

        所以他抗拒把胜负的砝码交托到别人手里。

        他的推演局极少考虑大战团的正面对决,在任何环境下都积极寻求对大战场的分割和撕裂,寄希望用核心战团的胜败来左右大战场的天平。

        简而言之,就是击沉我,或是被我击沉。

        洛林和纳尔逊,我还是我们,个人还是集体,在这场抵近思潮中产生了交锋。

        为了创造主动的足以以小驭大的决战机会,洛林的战法充斥着强烈的非计划性和不可参考性,灵感和感性的价值往往大于理性和计划。

        就像坎塔布连时利用三角观测执行视野外突袭,或是勒弗朗索瓦的交换诱敌,等等等等,都是这种特性的代表体现。

        这其中,洛林最喜欢的就是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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