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之城?”洛林冷笑着捋起额前的散碎头发,“在山上之城,超过一百个持枪的暴民向我的船发起袭击,没有一个公理之士出手相助,近在咫尺的民军姗姗来迟!”

        “这无所谓!我用自己的力量击退了暴民,而且还秉承着克制与不过激的原则放弃了快速取胜的手段,与这些暴民僵持在岸上,等待着波士顿的公理去制裁波士顿的毒瘤!”

        “然后,我的船就被暗藏在其他船上的袭击者送上了天!有十九个忠于职守的勇敢水手被卷进了爆炸,死了十四个,还有五个重伤,不久前也被宣告了死亡。”

        “事到如今,您还指望我依靠波士顿的公理?”洛林猛地笑起来,“对了对了,寒鸦号被袭击是因为装载了军火,军火迟迟不缷是因为圣徒团的拖延,我会忍受这种客户是因为大陆军的愿望,我会接下这份订单也是因为某个承诺。”

        “结果我根本没能在这里见到棉布杰克!”

        “杰斐逊先生,您不觉得这件事倒推起来很有趣么?棉布杰克……是弗吉尼亚的朋友吧?”

        杰斐逊脸色大变“肯维,冷静点!这件事情有太多巧合,牵强附会的解释只会让你失去真正的朋友……”

        “我知道刚才的解释毫无理智。”

        洛林有意无意地扫了眼海堤上面的波士顿绅士们,突然打断杰斐逊的话。

        “但既然你们连军火的事情都瞒不住,让某些人知道更多也没什么奇怪的。您能保证自己不会如此做,可您是不是也能保证,不会有人希望我这么去想?”

        “你是说……这场袭击针对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