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尼特玷污了这场神圣的决斗。当时我们都已经遍体鳞伤,我比他更早进入狂化。博尼特在我的斧柄上动了手脚,在我陷入狂化的瞬间,劈断了我的斧头。”

        听到这儿,洛林皱眉看着手上的木棍。

        那就是莱夫的斧柄,断口处边缘平滑,中心留茬,有明显地动过手脚的痕迹。

        “这真是博尼特做的?”

        “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莱夫沉吸了一口气,反手抱住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以为我死了。我从血船摔进水里,手上绑着斧柄,在鲨鱼群中漂荡着下沉。”

        “但鲨鱼们没有把我当成食物。我被潮水卷到离血船最近的普罗维登西亚岛,被洁卡莉捡到,不仅活了下来,还和洁卡莉结了婚,继养了她的孩子,在这座岛上做了一年多的渔夫和父亲。”

        “这就是我的故事。”莱夫自嘲一笑,“骄傲的维京人成了剖鱼的渔夫,和我们的祖先没有任何不同。”

        “你呢,德雷克?我看到了你的船队,看来这几年,你似乎过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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