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兵得尽快除掉。”
……
楼道正与地狱重叠。
地毯和墙纸溅着鲜血,挂画和摆件凌乱狼藉。
仆役、警卫、侍女、暴徒,活的,死的,死的,死的……人来人往,影影绰绰。
洛林把细身剑从一个暴徒的胸膛抽出来,任由温热的血洒在身上,沾染皮鞋。
那暴徒突着眼,张着嘴,哀求的目光看着洛林,喉咙里发出咯咯咯模糊不清的求饶。
但那并不能让洛林停下动作,那双竭尽全力地抓在洛林袖口的双手也同样不能。
洛林完整地抽出剑,轻轻一推把暴徒从身上推开。暴徒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抽搐着,翻过身,颤抖着向着楼梯道爬,用浓浊的血痕标注出刺目的轨迹。
洛林没有去追,他站在原地,嫌恶地看着身上被弄脏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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