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莱夫从另一侧提着盾发起冲锋。
他的大脚踩在不平整的石板地,溅碎了水洼,压断了青石,每一步都重若千钧,而且速度极快。
哨兵急急忙转身,却根本来不及扣动扳机,莱夫的盾就扬起来,嘭一声把海事通勤的枪管砸成了麻花。
“番号,士兵!”
哨兵坐倒在地上,咬着牙一言不发。
洛林大步走近他避雨的炮篷,看着他:“你刚才问我为谁服务。我是大不列颠皇家海军为揽海行动聘请的雇佣兵,洛林德雷克,我的服务对象是揽海行动总指挥官霍雷肖纳尔逊上校,明白了么?”
哨兵傻眼了:“会……会长先生?”
……
“部队出现病情是在十四天前,有个士兵在搭建望楼的时候昏倒。那时我们都没有太在意,毕竟这样的大雨很难熬,我们在敌国的腹地,身前、身后都是随时可能开启的战端,有几个人精神崩溃是正常现象,事实上,他也不是第一个在工作中昏倒的士兵。”
港务局别墅,纳尔逊为自己临时征用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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