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的诗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带着欣赏看,揣摩着感情读,越读越读得磕磕巴巴,越读越读得断断续续。
直到读完第三遍,他大概确信自己没有错漏什么诗里的深意,这才尴尬地转过脑袋。
“肯维,这个……是诗吧?”
“是平安符,一个美洲巫师手抄的咒语,有消灾除难的神奇作用,自从挂上了它,道标号连续八个月没有开过一炮,是我有生仅见的强大魔法物品。”
“噢,原来是咒语……”
加尔维斯识相地把坏气氛的打油诗抛到脑后,自顾自走到洛林的酒柜挑出玛歌城堡“完美的玛歌庄园,带有成熟黑加仑子,辛辣的香草味和紫罗兰香气,肯维,你已经成功拥有了对酒的品味。”
“只是贵罢了。”洛林站在农民的角度发表着谬论,“相比于用葡萄酿酒,我还是认为玉米酿造的威士忌口感更好,尤其肯塔基酒,在我心目中是唯一超过路易斯安那家乡酒的好酒。”
加尔维斯听得哭笑不得“然而你的酒柜里只有一瓶产自苏格兰的威士忌,你口中的家乡酒和肯塔基,我一瓶也看不到。”
“它们在厨房,真正的酒不是用来陈列的,是装在橡木桶里随时饮用的。”
这样的对话在两人中间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洛林扮演的爱德华肯维狡诈而果断,有农民特别的敏锐,缺乏修养的同时又精擅于扮演。
加尔维斯时常分辨不出那个是真正的肯维,风度翩翩还是勇猛粗俗,但有一点却可以肯定,假如肯维出身再高贵些,他一定可以一个让人景仰的合格绅士,因为只凭借精湛的演技,他几乎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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