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爵士带着维京人回到斯塔万格的时候,这里已经不仅是他的族地,还成了他的封地。他又一次成为维京人的救世主,又一次,为维京放弃了所有。他忏悔自己的罪,哪怕他没有罪,他不再驾驶长船,因为他凿沉了船,他被大地绑缚住灵魂,即便奥丁知道他的忠贞,他依旧在脸上纹满了罪人的烙痕。”

        “这就是我们的爵士,我们的先生,我们的庇护者,罗根加曼。”

        “仆人告诉我他在八个月前中了风,在床上足足躺了五个月,当他恢复的时候,他由衷喜悦。”

        “他和仆人说奥丁原谅他了,奥丁来接他了。”

        “他又开始为自己打造长船,用他打磨了一辈子的船胚,那条船只有5米长,船上只有他和耶罗。”

        “两个月前,他和耶罗驾着她离开了他守护一生的地方,一个月前斯泰因斯的朋友把他接回来,而现在,我们来送别他……”

        洛林的声音低沉下去,转过身,缓缓拉开身后的白纱,露出一艘残破的几乎被彻底撞烂的小型长船。

        穿着毛皮,握着剑盾的加曼爵士安详地躺在里面,憨厚而老迈的耶罗躺在里面,就像在修道院的无数个日夜那样,静静躺在他的脚边。

        洛林俯下身亲吻了爵士的头盔,直起身,对宾客们说:“向他告别吧,他肯定想见你们。”

        海娜、卡门、克伦、莱夫、拉莫斯先后站起来,向爵士献花,亲卫他的头盔。

        接着是爵士的家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孙子和两个孙女,还有他老迈的夫人。

        第三批是斯塔万格岛上的居民代表,德雷克商会挪威贸易所的雇员们都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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