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查林果然对部下们的反应满意。
他两口咽掉嘴边的海马尾巴,摆了摆手。
“向右到刻……对……从刻开始放慢,再慢,体悟灵魂中那点直觉的乍现……如果找到了对的那个,就去睡她,不要娶她……停!”
炮车的运动停止,辅炮们用最快的速度锁死车轮,挂上固索,卡住轨道,做齐能做的所有安全措施。
着弹声很近!
船上应该不会有比操炮组更熟悉炮声的水手,在这些专业人士看来,着弹位置已经接近到米内,照这个校准速度,中弹的颠簸随时会来。
话说回来,瓦尔基里防备重大损伤的动作是……
有幸参加过两轮内部海试的人开始拼命回想,可惜能够回想起来的人不多,毕竟那些战术条例属于操船业务,和他们操炮的关系算不上大。
总之和金鹿号或是别的什么船完全不同就是了,毕竟瓦尔基里可是披甲的。
正思索着,他们脚下的甲板猛地抬高。亚查林不慎有些滑脱,中断了测距,不由不满地撇了撇嘴。
“我讨厌舰艏抬高的防炮设计。称职的绅士绝不会用下巴去看爱慕你的淑女,因为红唇和热吻才是我们的利器,胡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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