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布罗陀短泊时,他们已经向马德里最高法庭提起控诉,这会照会应该送到里斯本了,就是不知贵国王有没有相熟的律师,或是……懂不懂自辩的程序。”
斯科拉里涨红了老脸“洛林德雷克,西班牙早已经不是葡萄牙的宗主国!”
洛林谦卑尽收。
“还真是自大又敏感的无聊国度。”他冷冷地说,“选择马德里和你们历史上所谓的主从关系没有任何联系,我选择她,只因为她是伊比利亚半岛上唯一的文明国度。”
“年,我拆掉了尼加拉瓜的圣卡洛斯要塞。去年我在哈瓦那见到古巴总督霍桑先生,他是当时的格林那达总督,是我的俘虏。”
“我们相谈甚欢,他为我引见哈瓦那的名流时,还用愉快的心情谈起了被俘的经历,称呼我为文明而守信的绅士。”
“正是这位高贵的先生让我对西班牙这个国度拥有了好感和信任。”
“我会放您走,因为我需要您向您那个野蛮的国家和愚蠢的国王汇报这一整趟南行的经历,让他们放宽心,庆幸他们所伤害的不是一个真正的海盗,而是一个文明的,有教养的合法商人。”
“接下来,我会用自己的力量来证明清白。我会把获得的一切都送到马德里去,让伊比利亚的文明人为我洗刷冤屈,主持道义。”
“正义与公理从未死去,我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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