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舱外有水手呼喊“船长,卜伊杜裁缝把我们要的金剑兰旗帜和您的燕尾服都送来了,他等着您去验货。”
老人脸色一黑“您说的宝物难道就是一面旗帜和一套礼服?”
“以您对西方的了解大概很难理解。”肖力雷恩揉了揉眉心,“我需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位尊贵的法兰西贵族。阶级在我们的世界拥有无以伦比的巨大力量,有了它,我才有可能战胜那一船傲慢的英国佬,把你们送到封锁线外头去……”
不一会,金羊羔号完成了全部离港准备,鲜艳的蔚蓝的金剑兰旗飘扬在主桅的顶端,肖力雷恩刮完胡子洗了脸,扑上薄薄的粉底,穿上礼服端庄地站在甲板的正中间。
起锚,解缆,扬帆,倒车。
金羊羔号在离港300余米的地方又一次停下,随着海浪的起伏,与那些围在海湾的船的碎骸和人的碎骸漂到一处。
这一次的等待大约持续了半个小时,另一艘巨大战舰转悠过来,在离岸45公里,离金羊羔号4公里的海面停住。
旗语传来【警告马托拉禁止离港,请于炮声后回泊,强行离港将被视作对德雷克商会之攻击行为,不再作二次警告。重复,不再作二次警告。】
肖力雷恩捏紧了他的手杖“这就是超级财阀……”
炮声响起。
开炮的是马斯喀特的海岸炮兵,虽然根本够不到射程,但他们依旧尽职地充当着德雷克商会的锁岸助理,执行包括不限于闹铃、打更、迎送,以及击沉逃舰等一系列微不足道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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