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压迫,感觉到窒息,他像行将溺死般大口呼吸,颤抖着抬起手臂,飘摇着在码头和东岩之间滑动。

        “德雷克先生,那些……”

        “试图用舰炮对抗岸炮的人不是疯子就是蠢货,我和两者都不沾边,又要在马斯喀特找回名誉,自然会另辟蹊径。”

        “但东岩……我记得东岩……”

        “是牢不可破的米拉尼城堡。”法兰西的伊利奇先生郑重补充,“我在海军的朋友称它为刺猬,躺在所有舰炮都够不到的山崖,只有一条两人宽的小径连接大海,连陆战队都束手无策!”

        但德雷克攻陷了……

        这是一句谁也没说出口,但却同时在所有人心底响起的话。

        在这句话的映衬下,海湾的惨烈一下子变得平平无奇,因为神秘吸引了更多的注意。

        洛林无辜地摊开手“先生们,先生们,没有秘密,没有神迹。米拉尼对军人来说或许是难以陷落的城堡,但我是商人,恰当的时候一杯红茶足以抵得上成吨的炮弹,而且更精准,也更致命。”

        一晚上没什么声响的埃蒙斯突然在角落里冷笑“所以您请米拉尼的阿曼人喝了一杯茶,他们就献出城堡,允许您把成吨的开花弹洒在他们的国都,焚烧他们的国民?”

        “无论你们信不信,这也是我意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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