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洛林举起酒杯“我认识的哈萨迪少将是个聪明人,但他有自己的问题,或者说是哈萨迪家族的问题。他们做惯了嫌疑犯和恶人,您这次给他的定位显然让他无所事从。”

        “那是他的问题。”

        洛林挑着眼角扫了罗伊一眼,后者正对着一丛沙漠蔷薇怔怔发愣。

        “合格的领袖不畏惧成为坏人,但能做好人的时候,鲜少有人会选择站到反派的立场。”

        “我相信他会想通的。”阿齐兹笑着说,“如果想不通,巴提奈很快会换上新的主人,马斯喀特与里阿曼的政教纷争也将重履人世,那都是他的错……”

        ……

        个小时后,一行人重回会议室。

        宽敞的正厅里多了许多新面孔,埃迪小声告诉洛林,他们全是海军系的将校战俘,六个校官两个将军。

        埃迪还说战俘营有四个将军,由此可见,这场征求智力的召唤从一开始就被老辣的曼泽里分出了亲疏远近。

        众人回到各自的座席,依次落座,洛林依旧盘着腿十指交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