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船长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在非洲,我们和阿曼人作战,也和葡萄牙人作战。你嘴里那两条没有必要的超限船为我们带来了胜利,不仅挽回了好几万英镑的损失,还挣了一个几万英亩的港口和十几万镑的利润。”

        “船长说我想得太少。”

        莱夫嘬着牙切开一条新钓上来的金枪鱼,切下纸一样薄的一片送进嘴里。

        “他跟我说,不要把战争当成战斗的集合,它是世上最赚钱的生意,赢的人一本万利,输的人血本无归。”

        “德雷克用十年就走完了人家需要花费一百年才能走完的路,那都是战争的功劳。”

        “没有战争,金鹿号现在或许还混迹在布里奇顿和金士顿,为了咖啡与蔗糖12的利润差和来回14天的行程差斤斤计较。”

        “没有战争,他甚至可能还没攒够买一艘五级盖仑的钱。”

        “我一直记得和他的初遇,我和博尼特想抢他船上的酒,结果我们在斯塔万格的码头打了一架,几乎把一座栈道轰塌。”

        “那时候他一船的货不过就是一两百镑,削减掉压缩到极限的开支,就算是最顺利的状态,每个月也赚不到三百镑。”

        “是战争让我们变成了世界上最富裕的那群人。或者说,是船长经营战争的方式让我们拥有了比抢劫更快的赚钱速度。”

        莱夫吃完了一整条生鱼片,擦干净匕首,拍拍巴掌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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