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课,我要告诉你们何为专注。”

        “上帝赋绅士以责任,要你们带领下属,协助上级,专注是你们最值得信赖的宝物和利器。”

        “专注,称职的绅士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在舞会上,当我们爱上某位女士,我们需要专注。专注会让我们放下羞耻,放下踌躇,放下身份与地位的悬疏。”

        “无论她是少女,人妻,修女还是孕妇,无论她是贵人,富豪,侍应还是妓女,都无法阻止我们向她们美好的发起攻势。至于成功与否,那只是最小的技术和细节问题。”

        “在战场上,我们同样需要专注,目空一切,只留对手。胜与败,生与死,所有你们得到或将要得到的,都由这个起点来决定。”

        “所以你们不该关注我。”

        亚查林缓步地后退,让出开炮的空间,躲到哪怕臼炮脱轨也不容易被砸到的地方,用饱含鼓励的目光扫过他的下属们。

        黄金枷锁已经很近了,目测不会超过100米,对方开始向瓦尔基里投放饱合炮击,瓦尔基里开始摇晃,最近的着弹点离舰艏只有十来米,水雾遮蔽了视野。

        不过弧型炮门是狭长型的设计,就像一张咧开的大笑的嘴,想要在上下摆动的舰艏击中这样狭长的一段,黄金枷锁还需要更多地磨练自己的射术。

        “我知道。”亚查林抬高声音,“我知道你们半小时前才满足了羞涩而母性的独行客小姐,彻底地征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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