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斯拉女士……”
“说。”
“会长被总统办公室邀请到纽约,难道说……”
“华盛顿要去波士顿。”海娜支着下巴看着飞速倒退的窗景,“洛林负责把他送过去。”
“原来总统要去巡视波士……咦?”
就这样,查克和伦纳德成了海员以外唯二知道华盛顿总统行踪的知情者。
查克能够理解裘德少将对洛林的敌意,但上流社会有上流社会的规则,无论这份敌意有多深,让治安官像软禁犯人一样把一位对美利坚至关重要的财阀软禁在船上,这种行为也踩线了。
洛林有足够的理由愤怒,有足够的理由感觉到污辱,更有理由实施报复,让那位自以为是的独臣一辈子铭记在心。
查克是这么以为的。
从洛林派出海娜潜行出舰的行动上,他就看出了洛林的要求
表达不满,报复侍遇,但动作时不能披露总统的行踪,也不能超出法律的边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规则内彰显自己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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