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银色的梭型的游鱼被渔线扯离水面,高高地跳跃在海天之间,还不等落回水中,洛林就已经收回了线,转着绞盘把鱼拖上了甲板。
它大概只有手指头长……
汉密尔顿直勾勾地瞪着那条小小小小的小竹荚鱼“它……缩水了?”
“竹荚鱼要等到九月才会成熟,六月的鱼比鱼苗大,比成鱼小,这条算是鱼中壮汉。”
“手指大小的壮汉?”
“在鲸的世界,我们并不比这条鱼更大。”
“居然扯到辩证法……”汉密尔顿无语地翻出白眼。
洛林把小竹荚鱼从钩子上解下来往半空一抛,白耳朵喵呜一声扑出去,在半空中彻彻底底地舒展开身体……
说时迟那时快,有道白光从天而降,似电闪如光追地从白耳朵的嘴边掠过。只听到呱的一声,鱼!就不见了!
汉密尔顿呆若木鸡地看着扑了空的白耳朵呆若木鸡地落地,又顺着猫咪琥珀色的竖瞳找到了帆桁上的白光。
麦卡锡叼着鱼,昂起头咕噜吞掉,珍妮拍打着翅膀冲着白耳朵耀武扬威,抖落的绒毛在风中打旋,飘着飘着,轻飘飘贴在汉密尔顿的眉心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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