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还在更衣吧?”洛林抻了个懒腰,“时间充裕,一点小手段而己,算不上什么问题……”
等华盛顿更衣完毕走出舱室,他看到三条船板在两船之间被拼成整体,像一座缓坡,每隔五六十公分还有防滑的横条。
船板是每艘船必备的泊岸工具,但瓦尔基里的干舷高,准备的板也比两船的舷高差长了许多,因此架设得格外靠后,看起来也格外平缓。
看到船板边无人关注的绳梯,华盛顿一眼就补全了刚才甲板上的故事。
他微微向洛林点头“会长先生,美利坚铭记你的好意。”
“我给予了美利坚许多好意,但政治家们的记性总是忽好忽坏,所以……谢谢总统先生。”
面对裸的答谢语,华盛顿脸上看不出半点尴尬,他笑得如沐春风。
“会长先生放心,只要无关于国家的利益,我的记性一直很好。”
“我并不怀疑,总统先生。”
洛林看到有人影出现在船板的另一头,正当中是他所熟悉的提拉阿曼尼,从烫金的军装和繁复的袖纹来看,当年的上尉如今已经是中校舰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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