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皮尔斯臊眉搭目地坐在沙发上,“只能说,埃迪加曼还是那个埃迪加曼。”

        年马斯喀特侵略战争,埃迪凭着洛林的手腕意外获得了商会在印度洋的落脚点,之后就一直对传说中黄金奔流不息的恒河念念不忘。

        这份渴望被他压制了整整一年,直到确定分会在马斯喀特站稳了脚跟,分会的触手遍布非洲,他终于动用了皇家非洲公司的关系,开始跟东印度公司眉来眼去。

        年末至年初,他用了六个月的时间向贪婪的印度总督沃伦黑斯廷斯行贿数千镑,就在行将收获成果的当口,黑斯廷斯突然因为涉嫌贪腐被召回了。

        黑斯廷斯东窗事发,埃迪一度心如死灰。德雷克商会的制度给予分会长极大的主权,但在主权之下,由卡门一手搭建的财务监督又逼迫他们必须出入相衡。

        行贿是可以的,但行贿必须有收获,战争是可以的,可战争必须有所得。

        一个巨大的危机轰隆一声砸到了埃迪的面前,面对这次无果的行贿,他究竟是自己垫支,还是如实上报,接受斥责?

        幸好,独立战争的余波和上议会的政治斗争拯救了他。

        英军在北美战败,执政长达年之久的托利党诺斯勋爵政府倒台,主和的辉格党在罗金汉侯爵的带领下走上前台,执掌政府。

        然而托利党并不甘心于这次失败,趁着沃伦黑斯廷斯下台,印度总督空缺,他们在上议会发起突袭,直接把新首相的左膀右臂打发出了伦敦的政治圈。

        这位臂膀就是第二代康沃利斯伯爵,查尔斯康沃利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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