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亮着，偌大的生日宴会无疾而终。
大部分人都跟着来了医院，一个个沉默不语地或者坐着，或者站着。
苏晴闭上眼睛，脑海里还能浮现刚刚陈老师那难看的表情。
“苏晴，你不要太自责，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老陈之前身体就不好，但是她那时候不让我跟你们说，所以谁都不知道。”
身边有人坐了下来，师母的声音飘了过来。
苏晴红着眼睛抬头，看向旁边的师母。
“老师，究竟什么病？”
“胃癌。”
苏慕青睁开的眼睛沉沉地闭上了，癌，这么小一个单音节词，却蕴含了多大的能量。
她在前几年带走了自己的母亲，现在呢？还要带走陈老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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