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珑“蹬蹬蹬”的后退几步，过了半晌之后才询问苏晴过了多久。
“从你吃药的第一天，到你发现我的那一天！”
她看着霍珑那难看的表情，忍不住朝着霍珑笑了笑。
“你其实不用担心的，这都是我自找的，是我的报应而已。其实早在那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留下来的人是谁，你都会跟另外一个人离开？”
苏晴没说话。
但是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霍珑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种烦躁的，想要毁天灭地的冲动。
他死死地咬紧了牙根，愤怒地盯着苏晴。
“你就是一个傻子！不折不扣的傻子！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鼓足了勇气想要活着？但是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苏晴眼神闪了闪，咬着唇瓣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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