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娟心里面怎么想，自然不敢当着苏晴的面儿说出来，她只能笑着跟苏晴转移了话题。
苏晴也没有隐瞒的把自己没有写论文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又上交了一份霍珑的论文。
“我知道这个并不太好。但是之前确实是……有些力不从心。至于这个论文，霍珑已经帮我写了，我也不好说不好，只能带来了！”
黄永娟拿着苏晴递过来的论文看了一遍之后，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霍珑，还真的跟之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变！当我们这些老师不存在，正大光明地做这种事情！”
黄永娟不过只是发发牢骚而已，但是苏晴却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老师，你说霍珑和以前一样？难道霍珑之前也帮别人写过论文么？是上官辰么？我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挺不错的。”
至于其他的朋友，似乎根本就没有听霍珑说过。
哦，那天的那个警察算是一个，还有那个心理医生也算是一个？
还是，他们中的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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