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皱了皱眉头。
她自己说出来这番话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原来，此时的霍珑在她心里面已经是这种形象了么？
“你是说，一个新的人格出现了？”
秦若雪很是诧异。
但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个男人和之前的不同？
每次看着自己的目光都是冷冷的，凉凉的，像是两个人之间隔着星辰大海。
苏晴摇摇头。
“不知道！不清楚。”
她甚至不清楚，这个人格知不知道他们以前发生的事情，知不知道那些人格所具有的感情。
不敢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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