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
霍珑的声音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一样。
苏晴有些不好意思。
她干咳一声。
“啊！我没事儿，刚刚想打电话的时候打错了。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是吧？”
霍珑“嗯”了一声，像是已经才到了苏晴的想法一样。
“做噩梦了？”
苏晴惊了一下，如果不是她确认两个人如今没在一个地方，她甚至都以为霍珑看到了。
“呵呵，你怎么知道？”
“在你今天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因为宫梵宸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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