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推测。
“你说，她会不会……”
霍珑不等苏晴说完，直接摇头。
“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话都还没有说完，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说什么？”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你应该没有接触过那些人，他们想要报复别人，只凭着仇恨活着。他们的仇人一天不死，他们就有活下去的勇气。”
霍珑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车水马龙，声音平淡，没有什么起伏。
“如果两个人当真身败名裂，她或许会活不下去。但是现在，她会活得很好。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所以，你觉得这件事情是凶杀案？”
“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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