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苏晴吃了一惊。
“他叫做宫梵良，是宫梵宸的……一个人格！”
宫梵宸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忍不住勃然大怒。
“什么叫我是他的一个人格？明明他是我的一个人格。如果不是我让他以那种面目接近你们，你们以为，他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苏晴手指一紧，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已经开始剧烈收缩起来。
“宫梵良？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杀人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么？”
宫梵宸轻笑一声，目光诡谲地看着苏晴。
“痛不痛快，一会儿你可以试一下。”
苏晴咬了咬牙，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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