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百转千回,赵铭渊还是觉得不能让仁者见这二人,人都已经走了就不是他引不引见的问题了,想要收拾那仁者的机会还有很多,也不急在这一时,此刻放他们速速离开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夜独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正要起身离去,却被南歌子给拦下了,皱着眉头看着南歌子。

        南歌子却神色复杂的看着偷偷离去的谢管事,低声呢喃,“如此看来,是缘未到。”

        “什么?”赵铭渊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人。

        “赵城主,吾与北皇来此之事,你……”南歌子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紫金长袍衣袖,威视着赵铭渊。

        “南皇放心,今日府中只来了一位办理转让地契的客人,除此之外,再无他人的到来。”赵铭渊连连点头,信誓旦旦的道。

        “呵,若是外界有不和谐的声音,赵城主,你……”

        “南皇北皇放心,属下今日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见到,若是传到外面一丝一毫,属下定提头去见。”

        南歌子点了点头,便头也不回的与夜独醉一同离开了城主府。

        赵铭渊一脸懵逼的看着就此离去的两人,不是说来城主府是有事吗?什么事都还没说呢?难道所谓的事情就是来问问他对于传言之事的看法?作为一方霸主的两人,有这么闲吗?

        城主府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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