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酱紫对我……”慕轻歌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哭丧着脸道:“能不能换一种乐器啊?萧或者长笛什么的也可以……”
古筝,是她觉得最难驾驭,最最抗拒的乐器啊!
她上辈子欠了他八百万是么,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她学这个?
“不行。”她还没说完,容珏就轻飘飘的斜她一眼,“只能是古筝。”
慕轻歌不服,拍案:“为什么啊?”
“以为内一个多月之后,皇城有一个天下的群英会。”
慕轻歌难以置信,“难道要我上台弹唱助兴?”丫的,这不是那些勾栏红院的头牌做的事情么?
她虽然被他降为妾,但是好歹也是他的家室,他怎能让她去抛头露面?
上台弹唱助兴?
容珏听着,难得的皱了皱眉,没好气的道:“不是因为这样。”
“那是因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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