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歌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什么都可以么?”

        “不再做缩头乌龟了?”容珏笑睨着她。

        “别打岔!”慕轻歌脸一红,在他结实的腰侧警告似的捏了一下,才道:“老实说,这一次小屁孩出事真的吓到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珏摩挲着她脸蛋的手顿了一下。

        慕轻歌仰起脸看他,见他迟疑忙道:“不想说可以……”

        “不是不想说,只是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容珏在她鼻尖上捏一下,带了一点责怪的意味:“要是旁人,早就问了,就忍到现在。”他都快要怀疑她是否关心他了。

        慕轻歌委屈了,她不问不就是为了尊重他么,怎么责怪她起来了?

        容珏弹了一下她额头,不继续这个话题,眸子幽深的道:“歌儿,我跟说一个故事吧。”

        故事?

        慕轻歌眼一闪,点头,“好。”

        容珏轻轻摸着慕轻歌的头发,黑眸往上看着头顶的蚊帐,但他目光悠远,又像是通过蚊帐看向远久的过去。

        “一百多年前,有一个领土有天启几倍大的大国,它占据着整个大陆三分之二的领土。在当时,那个国家可谓是一支独大,只手遮天。当时国家的帝皇施行仁政,待民如子,整个国家空前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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