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忍不住低吟了几声。
他很快恢复了大半，体内的神力也在以惊人的速度逐渐填满。
而且由于方才近乎疯狂地抽取天地灵气，导致他此刻的神力储备比从前足足多了两成。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烈见秦羽脸色好看了许多，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秦羽闻言，看了眼不远处不断重复的场景，嘴角上扬道：“方才，我以空间法则，在那片空间之外，创造了一千多个微小的空间！”
“其中最底层的空间中，留下了一道我自身的幻影！”
“由于空间重叠，所以会造成我的肉身不死不灭的假象……”
“可实际上，此人一次次打破的，不过是一层层空间罢了！”
秦烈闻言，啧啧称奇道：“如此，那等他打破最底层的空间之时，会发现那只是留下的一道幻影，怕是要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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