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面对空吟，四人谁都没有把握。
毕竟当初迎战空冥的时候，就被空冥一手梵天法印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最后若非离恨剑突然发动，一剑斩灭了空冥，恐怕此时已经饮恨山谷了。
然而正如叶凯所言，他们没得选择，因为这不只是个人的恩怨荣辱，还关乎蜃楼的颜面。
场中，空吟一副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样子：“方才南北二人急吼吼开打，连道都不论，我们不当如此，你们出命题吧。”
叶凯眼前浮现出阿莲和阿夜一起在黑火中灰飞烟灭的画面，又想起“梦”中夕阳下。
阿莲和阿夜相依相偎的温馨画面，深吸口气郑重发问：“论道论道，这道在人，还是在天下众生？”
各宗弟子俱都一楞，通常来说这种深刻的论道命题，都是正式大会由各宗长辈提出，毕竟长辈的修为阅历摆在那。
却没想到叶凯一个十六岁少年，竟会提出这种命题。
空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然在人，天道即人道，人道即天道，不然的话站在这里论道的就不只是我们了。”
叶凯接着问：“那飞禽走兽，乃至那些和人一样，拥有智慧、语言、文字，会哭会笑，会走会跳的族群呢？”
“管它是猪狗牛羊，还是妖灵精怪，都不过是垃圾道罢了。它们想成大道，先投胎为人再说吧。”空吟语气中难免透出几分骄傲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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