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龙渊轻轻一丢,何俊才摔落在地,狼狈不堪,那右手的手臂已经断了。

        “来,说说,是谁?”

        何俊才左手捂着右手伤势,面色苍白。

        愤怒使得他大吼大叫,“我爸可是药检局管事的,家里开公司,价值几千万,认识巡捕当差的,居然敢动我,我要彻底死的不能再死!”

        夏龙渊抚摸鼻翼,“意思是说,大白天的对一个在校大学生图谋不轨,还有理了?”

        “我有钱有势,能看上这女人,是她的荣幸!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出来多管闲事?我要是叫我爸过来,一根指头都能捏死!”何俊才怒吼。

        夏龙渊笑了笑,“这么有自信啊。行,给爸打电话,让他过来。”

        何俊才一愣,继而心中狂喜,“自己说的?到时候跪地求饶的时候,可别怪老子丑话没说在前头。”

        “打吧,我今天倒要看看,这个药检局管事的,有多大的能耐。”

        夏龙渊说完,拿起手机拨打一个号码出去,“麻烦来丰州市医院,我在七楼医生办公室等。”

        何俊才碎了一口唾沫,咬紧牙关忍着痛,恶狠狠的道,“在老子面前装?行,自己找死,那我送去死。看待会儿怎么装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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