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主或许不知道,我皇甫家每年近七成的收入,都是上缴给临渊圣地。”

        “什么?每年七成?”沈逍遥挑眉。

        他还真不知道,表面富可敌国的皇甫家族,竟然会被知雪观抽七成收入。

        这知雪观,是不是太黑了?

        “没错,说白了,就是上贡,这或许是我皇甫家,对于知雪观唯一的作用了。”

        皇甫奇苦笑一声,“特别是在三年前,我的病情加重,陷入昏迷之后,皇甫家对于知雪观,就只剩下了贡献钱粮,这么一个任务了。”

        “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三百年前,就是知雪观的一位长老,指点的我易筋经。”

        “哦!?”沈逍遥眉头紧皱。

        如此,皇甫家和知雪观之间的问题,怕是也没那么简单了啊。

        “知雪观,是天下道教圣地,他们清高,他们满嘴道义,他们超然物外,不问世事,但若不是像我皇甫家这些势力为他们输血,他们又岂能活的如此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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