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试着用手抓住诀衣的手,紧紧的攥着,不让她抽离,“昨晚没有回来陪睡觉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晚晚陪着,嗯?”

        诀衣不是不讲理的姑娘,帝和的态度好了,她也端不起冷脸。

        “我不是生气晚上没回来陪我。”她不娇气,也不想成为他一个办事时心里的包袱,她只是感觉这种不知他何所去的感觉很不好。

        帝和笑着把诀衣掀抱到床里面,手法迅速的躺在她的身边,想与她温存会儿,不想惹得诀衣倏的一下从被子里坐了起来,眼神落在帝和的脸上,十分严厉的模样,瞬间让他不敢造次再惹逗她。

        “……猫猫。”

        “我们不用多久便大婚,夫妻既是同林鸟,为何出宫办事不肯告诉我一声呢?”诀衣生气的质问帝和,“以后做什么是不是只要觉着不必告诉我的,都我行我素?”若是这样,他们还是不要成亲的好,免得她日后总要担莫名的心,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娘子。

        帝和自由自在惯了,诀衣是他很努力接纳的一个人,不算漫长年月里,想完融到他的世界里,尚有难处。这会儿诀衣生气,他的安慰不过是觉得当夫君要宠爱自己的娘子,至于错,他然不觉得。他何错之有?莫非成亲了,他便完没有独自出宫的权利了?事事要告诉她,这便是他不想沾惹十丈红尘情爱的缘由,他可不想找个人处处管束着他,干什么都不舒坦。

        “此事我一人去办就行了,在宫里休息,不好么?”

        依他这样说,他一个人能做好的事,不用告知她,那……诀衣问道,“天地间有什么事是一个人做不好的呢?”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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