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消失,击中闰土猹的身躯,爆发出一蓬血雾,闰土猹的左臂断裂,肩膀缺失一大块。

        然而这没有让异变停止,只见张管家也变成了干尸。

        闰土猹脸上的麻木终于变成了愤怒、痛苦并存的神色,他低伏着身子,背部拱起,一柄三头平行、笔直的尖锐三股钢叉出现在他身上。

        洞穿着闰土猹的身躯。

        钢叉并不干净,布满了各种血污的痕迹,一出现,便有无数的哀鸣、哀嚎声响起。

        像是野兽死前的嚎叫。

        “嗬,嗬……”闰土猹发出似哭似笑的喘息声,左手往后,猛地一把,将这柄钢叉拔了出来。

        “现在,它将沾染上们的鲜血。”闰土猹缓缓站起来,看着周仁,猛地把手中的钢叉丢出。

        钢叉化作一道带着黑红气息的寒光,眨眼间就洞穿四个轿夫的身躯,在他们的胸膛上留下了前后通透的巨大创口。

        不仅如此,钢叉还在半空中扭转方向,把另外四个轿夫杀死。

        轿子重重坠落到地上,周仁伸手连弹,血色爆发,右手剩下的三根手指接连撞向钢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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