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到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小寒亲自来见了哀家。”

        李太后转过头,问了身后伺候的福姑姑一句。

        被李太后这么一问,福姑姑当即就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太后娘娘,听小寒姑娘话里头的意思,似乎是为了贵妃娘娘腹中所怀的皇嗣。”

        听着福姑姑出口了“皇嗣”二字,李太后一下子就直起身来,由福姑姑搀着,出了禅房,去了隔壁的小厅。

        “贵妃腹中的皇嗣怎么了?难不成贵妃真的是假孕争宠,来哄骗官家和哀家的?”

        李太后还不知道盛贵妃已经有孕之事,所以才会这么问。

        “太后娘娘,贵妃娘娘,确实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只是皇后娘娘调来皇城司手中的记事档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三个月前,官家生了一场急病,太医的脉案上说官家不宜行房。”

        “但又说不准,官家最后到底有没有和盛贵妃行房。皇后娘娘拿不定主意,又不敢贸然去清宁殿查证,就来禀了老奴,请太后娘娘定夺。”

        “若真的官家那人和盛贵妃不曾行房,那盛贵妃腹中的身孕,已经有了三个月了,这事就实在是太过蹊跷,其中说不定又藏着什么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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