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晥从小跋扈惯了。
这要是在海陵府,杀一两个人,那又何妨。
陈牧望着两人,极力的忍着脾气,道:“非要这样吗?”
“不错,否则就死!”
戴晥阴翳狞笑,这家伙似乎有些小眼熟,不过似乎好像并不认识。
再说,别说是在霸城了。
就算是在海陵府,他戴晥也没有自己招惹不起的人。
母子两人还有些瑟瑟发抖,浑身血迹斑斑,目光呆呆的望着陈牧。
“非要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吧……”
陈牧眉头抬了抬,迈步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算你识趣,掌嘴跪地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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