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出去了十几个小时,陈小军还不觉得累,忙起身把皮子整理好。
陈老太看到了麂子皮也很高兴:“爹年轻的时候去跟我们家提亲,就给我送了一双麂子皮的鞋子,那鞋我穿着爱惜的很,足足穿了十几年,当时我爹就说有人肯拿麂子皮来娶,还真是用了心的。”
提起当年旧事,陈老头被烟呛了一口:“看看这都说的是啥,多少年前的事情还在提,在孩子们面前总提这个干啥。”
陈小军说:“我们在山上就说了,我们男人身上火气大,这皮子留着给娘还有几个孩子一人做一双鞋子。”
陈老太忙说:“这得浪费,孩子最多能穿两年,春妮穿了下面的妹妹还能穿,要我说孩子们就做三双,春妮一双毛蛋一双,妹妹弟弟们可以捡姐姐的穿,一人一双浪费,多的皮子我也不客气了,我做一双,另外给三个媳妇一人做一双鞋,另外多的皮子做一双小的给乖宝。”
“至于肉,就不卖了,虽然这次有两百多斤,但是大江那里要送一点,们三个的娘家要送一点,这段时间再吃上一些,等们几个回工地再带上个十几斤慢慢吃,剩下的就制成腊肉放着来年没有菜的时候再吃,们看咋样。”
三个媳妇都说好,没意见。
孩子们的鞋子小,并不费皮子,这样老大老二老三的孩子们都顾上了,大的穿完都可以给弟弟妹妹,三个媳妇一人一双,老婆婆一双,完美。
陈老爷子磕了一下旱烟:“蛮好。”皮子要是多给娘做一双靴子,娘惦记好多年了。
这个时候陈二嫂也起来了,她也知道麂子皮的鞋,那在旧社会只有大地主的孩子才见穿过,婆婆竟然说要给她做一双麂子皮的鞋子。
在这个家里小军和向阳就会说自己是男人身上有热气,就不穿麂皮鞋子了,原先在娘家的时候什么好东西不紧着大弟吃,大弟哪怕这顿吃不完留下一顿吃,也没人觉得哪里不对,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她就应该是这样,家就合该紧着家唯一的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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