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妇怕泼妇,尤其是怕陈老太这种老泼妇,汪四姐竟然觉得现在这个情景她是落了下乘了,不行,她得祭出大招出来,就在她准备撒泼打滚的时候,陈大江远远的走来。

        陈老太硬气了,毕竟她也是有靠山的人,生产队长是她侄儿:“大江,这女的大清早的来我家晃,我怀疑她是来我家偷东西的,结果被我发现了还要反咬我一口,说我家地太滑让她摔跤了,来评评理,世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要是她刚好吃东西噎死在我家门口,是不是也要我负责啊!”

        大清早的就被人咒死,汪四姐今天一天的运气都糟糕透顶了。

        陈大江确实不喜欢这个汪四姐,不过帮自家亲戚也不要太明显,他板着脸清清喉咙:“是不是闲的没事,既然闲的没事要到处晃,就帮村里的五保户门口除雪,除不完扣家工分。”

        陈老太这个人缘在邻居中没毛病,连旁边围观着的人都觉得汪四姐真是蛋疼,没事来人家门口晃干啥。

        汪四姐张嘴就来:“不是啊,陈老太家里吃肉!”她表达能力有限,其实是想说陈老太撸了社会主义的羊毛,吃肉咧。

        陈老太喷了她一脸:“我闺女回来还不让我家杀个鸡吃个肉了,难不成我家吃个肉还要村围观不成,难道们家吃肉是摆口锅请村人来吃不成,我看真是有事没事闲的蛋疼了。”

        就是啊,人家城里姑娘回来了呢,吃个肉咋了。

        若有人问起来,就说是陈小凤带的,还不让人家闺女往娘家带肉了?

        汪四姐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陈大江:“还看,还不快去,是不是要扣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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