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嫂胆子小,她就是过来打酱油的。

        倒是肖敏,以前小时候就跟着哥哥出来卖过东西,知道什么时候没有治安大队过来抓人,她们今天是背着过来卖的,其他的粉都寄存在别处,就两人背篓里面各自五六十斤,也不张扬。

        “们这红薯粉是自家制的?”自家制的意味着不要粮票,不要粮票就意味着有的加餐,有的加餐对于现在收入水平提高了不少的城里人来说就算贵一点也不是回事。

        肖敏:“婶子,都是自家制的呢,今年家里红薯收的多,也不好放,就都制成了红薯粉,您看看,足干足干的,这要放在家里没菜的时候可以当菜吃,细粮少的时候当细粮,不要票呢。”

        中年妇女显然被那句不要票给弄动了心:“得,这粉怎么卖的,有多少?”

        肖敏:“七毛钱一斤。”

        七毛钱一斤,要说贵,还真是贵,因为猪肉也就卖七八毛钱一斤,粮食能卖出来个肉价钱,但说不贵也不贵,粉干是风干了的,比米饭那些粮食量要足,而且不要票,更何况这玩意儿稀罕,供销社都没有得卖,中年妇女感觉过了这存有没这店,想买觉得贵,不买又怕回头没得卖了。

        肖敏压低了声音:“婶,今年城里都涨工资啦,什么都涨了一点,们工人过上了好日子,还稀罕这点钱吃点好吃得么,这红薯粉是有点贵,但在城里没有票也买不到不是,而且这足干足干的粉,要比米饭实诚,过年过节的炖上意过腊肉炖粉干,味道多美?”

        工人确实过上好日子了,家里的几个工人一个月都加了十几块钱呢,几个工人一个月加起来都多了四五十的工资,想想这,也该吃点好的。

        是有点贵,但是想着黑市上面买一斤大米也要四五毛钱呢,过年吃点红薯粉又咋了,还是想还还价:“能少点嘛,少点我给拿走十斤。”

        肖敏咬牙:“要不就六毛五,您看着合适就买,不能再低了,这些红薯都是家里种的,我还想卖掉换点大米过年好吃呢,给了您这个实惠,您回去帮我们也宣传宣传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