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拆穿,女人干脆撒泼打滚起来:“哎呀我怎么知道钱到了我口袋里面的,们这些人肯定都是认识的,我这么一个有身份有工作的人怎么会投人家七毛钱,这个乡下女人肯定是陷害我,我冤枉啊,我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怎么可能去偷盗呢,我也是有单位有工作的人啊,公安同志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她肯定到处害人的!”
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刚才不是也说另外那个女人偷窃吗,我看她就是到处乱咬人。”
顾鸣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这不是很明显是偷的吗,先把钱还给人家。”
女人不肯,这钱一还,她就成了小偷了。
她就不信了,一个小白脸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顾鸣然有些不耐烦的敲敲桌子:“单位是国营饭店是吧,我们已经通知了们单位的领导协助调查,如果有偷东西这种行为呢,我们要排除一下是不是惯犯,如果是惯犯的话,这位女同志,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事情吗?”
女人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她在单位偷了那么多次面粉也不是无迹可寻的,如果单位知道这件事情会不会调查。
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要啊公安同志,刚才是我糊涂了,这钱确实是我不小心拿的,还给这个女同志就行了,千万不要告诉我们单位啊,为了这么点点事情,让我砸了饭碗们忍心吗?”
顾鸣然不置可否。
女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起泼来:“们这些人可真是要人命啊,不就七毛钱嘛,至于吗们,非要把人逼上绝路,们敢去叫单位领导我就去一头撞死。”
她越是这样顾鸣然越觉得很可疑,他深知这些人的套路,一哭二闹三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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