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柱子死了以后,孙家婶子现在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心疼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己姑娘嫁傻子。

        她气得在翠娥肩头锤起来:“是不是傻,怎么能嫁傻子,哪怕这辈子嫁不出去当老姑娘,我也不能让嫁傻子,肖老师,这事儿我去找大队长,他都不见得肯给我做这个主,毕竟婚嫁是家里的事情,旁人插手讲出去也不好听,这个我倒不是说陈大队长的不是,事实就是这样。”

        听孙家婶子跟翠娥说完,肖敏已经气的磨牙了。

        她同方惠茹一样,骨子里面带着一股硬气,这种气节是根植在骨髓里面的,她恨恨的说:“他们要是不打人,不浸猪笼,不逼着姑娘家家嫁人,我确实管不着,但是既然龚大姐让我做妇女儿童的宣传,让我当这个老师,这件事情我就必须管上一管。”她不是冲动,从接触到这个工作以后,她就觉得这份工作,比白天站在课堂上教书更让她血脉沸腾。

        肖敏决定管下来这事,并且借着这事情立威,她想要当这大河村的大队长了。

        这事儿倒不是她一时冲动,而是她想了许久的事情,陈大江这个人是实干派,干活务农一把好手,但是就带着村子致富而言,有些落伍了,大河村穷啊,实在是太穷了,她想改变大河村的现状,想让村里的人,都能吃上细粮。

        先前她还不好意思去问陈大江的任期到底是什么时候,既然陈大江的任期也快要到了,她想要选这大河村的村干部,也不是什么难事。

        要说人望,肖敏是有这个人望在的,她在村里当老师这么久,大家大事小事都喜欢找她。

        别人有事找别怕,那是人家觉得有这个能力解决事情,才会来找的。

        这一夜无事,陈大嫂一大清早就熬了稀粥叫孙家婶子跟着过去端两碗。

        结果早饭还没有吃完,孙振兴的声音就在外头响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