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馋狗就是要吃肉,快点跟哥去打仗。”毛蛋拿棍子捅了一下狗蛋屁股。
还是这孩子懂事,知道管着弟弟别让他烦大人,就算是缠着他,也不会问大人哭着要。
但是既然陈大嫂这样说了,大家不免会回想起去年吃的那那一顿兔子肉麂子肉,多香的东西啊,这些肉拿来炖,味道再好也不过了。
入冬以后陈大嫂去了几趟城里,连李桂华都经常问,什么时候才能有野味送过来啊?
别说孩子们馋,大人都馋了,但是没有说家里的女人们催着男人去打猎的道理。
就在屋里的女人孩子们馋那一顿怎么都吃不够的肉的时候,屋外的三个男人确实在说打猎的事儿。
现在入冬以后也不像以前那样闲,陈二哥可是要上班的人,一周也就放一天的假,不过他是调休,能连着上三周的班,调三天的连休假出来,以前帮陈小军干活,就是他的调休假。
陈小军不知道用泥巴糊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是个圆顶的窑,但是这么小的窑能烧啥,他手上没停,嘴里跟哥哥们说道:“听说后山上有人看见野猪了,咱们要不要上山碰碰运气。”
“野猪年年都有,不是谁都有这样好的运气,碰到了只怕也杀不死,这东西烈性着呢,以前爷爷就说过,野猪能干死一直大老虎。”陈二哥说道。
“老二,怕啥,我看是熊愣子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没怕过,真是越长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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