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亲娘,她也不能咒她娘带着那些钱去死,但是真的很不爽。
这兄妹两个一样的没心没肺,孙大栓也是悔不当初:“这里面也有我的钱啊,去年修路我还去干了两个月呢,六十块钱都放在她那里了,结果我问她要钱她也说没有,上回有人给我说媒,她都说自己没钱,一毛钱聘金都是拿不出来的,我看我这辈子都要成老光棍了,不过妹子,哪怕哥成老光棍了也是哥,咱们把这钱偷出来,哥带去县城买呢大衣,带去吃好吃的,国营饭店的油条,吃过没有,可好吃了。”
心里盘算着等钱拿到了,这傻妹子死一边去,曹寡妇也一边去,他有这钱就去城里,一个人潇洒自在,省的在家里听两个女的瞎叨叨。
事情很丰满,现实太骨感,兄妹两说话间没主意到孙振兴媳妇走了过来,背篓里面还不知道背着是什么好东西呢。
等兄妹两个回过神来,孙振兴媳妇背着背篓喜气洋洋的快步走了过来。
孙翘对外头指了一下:“哎,咱娘这是去哪里了,看着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孙大栓摇摇头:“我管她,不过她好像走——”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不远处孙振兴媳妇摔了个仰天倒,在那里骂娘呢。
至于肖敏,看见孙振兴媳妇一屁股摔倒在那里了,干脆绕了个路不走泼妇面前。
孙振兴媳妇白白吃了个哑巴亏,脚崴了不说嘴里还骂道:“哪个狗娘养的在这里放冰凌子的,我脚啊,我的脚,我的脚都肿了,干这种缺德事也不怕生儿子没啊。”
孙翘嘿嘿嘿笑着:“咱娘真有意思,骂人生孩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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